陆寒枫的舌头温柔地撬开了齐梁的嘴唇,没有感受到丝毫来自对方的抵抗,他依旧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头,真诚地邀请齐梁的小舌与自己共舞。暗夜之中,月光悄悄映射出两人的身形,唇齿交缠之间,就像真的是一对甜蜜的爱侣。
早上陆寒枫是被勒醒的,齐梁正跨坐在他身上,用自己脚上那条延申出来的锁链勒他的脖子。
陆寒枫眼睛亮得出奇,因为窒息不得不张开嘴喘着粗气。
一大早就这样未免太刺激了一些……陆寒枫的脸上洋溢着笑容,即使他现在已经快要被勒死了也丝毫不见窘迫,更多的是兴奋。爱人骑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地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这比春药要有用的多。
齐梁感觉自己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硬起来了,正顶着他的臀缝散发着热气,这个变态在快要死的时候从发疯和发痴之中选择了发情。
色情狂。
陆寒枫的脸已经微微有些发青,他能够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力气随着身体缺氧正在快速流失,现在要是再不挣扎就晚了。
虽然这样的齐哥真的很性感,但是已经没有时间继续欣赏了。
他用手拽住了一边的锁链,陆寒枫的力气出奇地大,齐梁竟然没有拽动,只能任由他把自己手上的锁链抢了回去。束缚解脱之后陆寒枫又猛地扣住了齐梁的双手,一翻身正好把他压在身下。
齐梁皱起眉毛,面前这个傻逼硬起来的阴茎刚好抵在齐梁的会阴处,那种烫热的感觉简直像是下一秒就会穿破自己的裤子然后把那个驴玩意塞进自己的穴里。
齐梁真的有些怀疑陆寒枫是卡着点来的,他在上回陆寒枫做完之后整个下半身都好像废掉了一样,两天左右的时间他几乎连床都下不了。虽然门上的小窗有把药膏推进来,但是齐梁是打死也不会自己把药涂进里面的。
结果这两天才刚好转陆寒枫这个臭傻逼就回来了,哦对,他已经知道了这个臭傻逼的全名。因为每天送进来的早餐还会附带一则晨报一一齐梁觉得看报纸都是上个世纪人才会做的事了。
前天的报纸头条上就印着这个男人的正脸,齐梁才知道原来他是某个财团的继承人,自己好像是个搞艺术创作的,之前在国内小有知名度。
说实话,齐梁既不懂金融也不懂艺术,但是陆寒枫确实符合他对艺术家的刻板印象,阴郁、神经质、莫名其妙加上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好像是有那个神经病。
齐梁散发的思绪全都被陆寒枫扒他裤子的动作打断了,这个死变态色情狂脑子里好像除了交配之外没有其他事可以思考,一见到齐梁就开始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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