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陆语安洗完出来,许一宁穿着丝质的睡袍半靠在床上看手机,见她出来便放下手机,“过……过来帮我擦药。”
说完就忍不住笑出声了,“哈哈哈。”
陆语安登时就恼羞成怒了,“许一宁!!”
很好,这怒得很娇羞,惹得许一宁又是哈哈大笑。
“你不许笑!”她真的要恼了。
“好啦,不逗你了。”不能把人逗过头了,得有分寸。
陆语安这才走过来,“把衣服脱了。”
“啊?”许一宁不解。
“啊什么啊,你不脱我怎么擦药?”
许一宁伸出手,把宽大的袖子往上一拉,“这就不久行了。”
昨日的伤口已经变成紫色了,陆语安每次看到心都会一抽,喉咙微动,整理了一下情绪才说:“不行,不还有后背吗?”
好吧,她脱掉睡袍,露出前面大片的春光,陆语安咽了咽口水,怎么有点口干舌燥。
她拿起放在床头柜的药油,拧开瓶盖倒一点药油在手心,再抹到许一宁的手上的手臂上,触上的一瞬间,许一宁疼得“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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