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他差点儿以为柏翊出事了。
带着醉意的脸上浮现出几分不耐烦,柏翊扫兴地推开沈时卿,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不做算了,废话真多。”
殊不知,这一行为极大地激起了沈时卿心中掩藏许久的不安。
他这几天本就在思索柏翊当初和萧赫南上床的事,总觉得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现在柏翊又流露出这种极不耐烦的神色,心中不由变得焦躁起来。
沈时卿快走两步,拦腰抱起柏翊,将他放到了一楼卧室的床上。
他俯身压了上去,含住两瓣带着酒香的唇用力吸吮,像个寻找妻子出轨证据的丈夫一样细细检查过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
“唔……”
柏翊很快被他吮的舌根发麻,失控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他主动勾上沈时卿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他。
自虐一般,沈时卿一面在柏翊身上寻找着任何可疑痕迹,一面又祈求不要让他发现。
好在柏翊身上干干净净,并没什么别人留下的东西,但很快就被覆满了沈时卿制造的印子。
似是对他晚归的惩罚,沈时卿并没有刻意控制自己的力道。从脖颈往下,几乎每隔几厘米就被吮出一个深色的吻痕。
最惨的还是胸前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孜孜不倦地吸成了弹珠大小,看上去像两颗红艳艳的果实般诱人采摘。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牙印,看上起颇为惨烈。
柏翊吃痛,推了推埋在胸前啃咬的脑袋,却不料被咬的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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