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她没见过，公司所有员工都在议论。

        黎染又陆续接到几个前同事的信息，内容大同小异，除了祝贺她洗刷冤屈，更多的是探听她是不是得到什么人的庇护。

        这样的传闻以前也不是没有。

        她一个新人，虽然能力强，但在关系和等级都很严格的金融公司。每次的褒奖和上升都伴随着流言。

        无外乎是因为漂亮所以得客户喜欢，或者被什么什么人包养之类的。

        黎染关闭那些对话窗口。

        如今那些流言都不再是流言了，

        她确实被人包养了。

        ————

        云市东三环的迈巴赫上，莫关北举着电话。

        “关北，你终于肯接我电话了。什么嘛，我们是什么关系啦。有什么要我做的，你自己不会打电话给我？还要陈秘书通传”

        莫关北翘着腿，不说话。眉间尽是一脸的嫌弃，分了神不禁想。

        这种蠢货，又蠢又坏。只有黎染那个傻姑娘还想着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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