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射完精的赵文濯和符琛是最像的,两人脸上的表情几乎如出一辙,眼神迷离,脸颊却是微微发红的。
肉屄鼓囊囊的红肿着,赵文濯这会才有些心疼地关照起了刚刚还被他往死里肏干的地方,神色变化之快堪比川剧变脸。
那里已经被拍打成了深红色,瓮张的阴道口缓缓往外排出浓精,赵文濯将附着着阴阜的浓精拂开,又掰开敞着的阴道口,里头子宫豁开一个小眼,精液就从被捅开的地方溢出。
最开始那几天,子宫被奸弄完都肿的无法排出液体,必须用一些外力才能将里头的精液疏导出来,他压着萧漠肏了好几天,总算让这口柔嫩的肉袋学会往外吐精。
“我们去洗个澡吧,好不好?”
或许是对萧漠跑不出去这件事有十足的自信,赵文濯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才会将他捆着,这会,他便已经将萧漠手臂上的绳子解了下来。
小麦色的手臂上已经有明显的青筋暴起,萧漠手臂上肌肉紧绷到已经发麻了,绳结压下去的红印也相当明显。
“……”
萧漠神色有些苦闷,但他还是顺从的,慢慢地站了起来。
他实在拿赵文濯没办法,若是以前,萧漠大概还能端着杯酒,站在办公楼最顶端,而后望着落地窗下的风景说上一句:“天凉了让赵氏破产吧。”
现在,他被强奸完了也只能自己调理情绪,赵文濯又是他名义上的伴侣,就是把他锁在家里肏烂都没人能管。
“萧哥,晚上想在家里吃还是出去吃?”
沐浴露在赵文濯手里被打发成泡沫,而后又被尽数涂抹在萧漠的皮肤上。
这样肉体和精神双重被施压的情况下,萧漠会屈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特别是在萧漠用哑着的嗓子说了句“去外面吃吧。”后,赵文濯只觉得电流从一度从他的指尖窜到了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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