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跑上来的赵文濯顾不上喘息,用衣服盖住了他的身体。
“——符琛。”
愤怒到极致的赵文濯只是念了一遍符琛的名字,漆黑的瞳仁中却酝酿着风暴。
他和符琛相貌有些相似,却是一副骄矜的小公子打扮,白西服灰领带衬托得他很干净——相较于符琛眼中偶尔能瞧出点滋味的狡黠,赵文濯本人看上去非常纯粹。
——就像现在他的神情,纯粹的愤怒。
符琛上半身整整齐齐,下半身的拉链却是开着的,刚捅过肉洞的硕大鸡巴跟凶器似的横在身前,还淌着从穴里带出来的。
萧漠被赵文濯扶了起来,神情隐忍而脆弱,在看到符琛下身那根东西的时候,他的眼角不自觉抽了抽,甚至没敢跟符琛对上目光,只是沉默地又往赵文濯身后靠了靠。
萧漠果不其然是个骗子。
如果真的喜欢他,为什么不连他下面那根玩意儿一块喜欢?符琛有些阴暗地想。
即使赵文濯再愤怒,他也顾及着萧漠此时的情绪,只是准备先带几乎被玩坏掉的小萧总离场。
因为萧漠腹腔被干得疼痛难忍,连带着步履都有些蹒跚,只好大半个身体都靠在赵文濯身上。
可符琛不打算让他们二人这么双宿双飞,安然离去。
他突然就冲了过去。
他练过一些技巧,因此在萧漠睁大眼睛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赵文濯挡在身后时,符琛能够很迅速地一脚蹬在他的小腹处,萧漠痛哼了一声,下体又因为剧烈动作淌出大量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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