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人跟那暴君关系不简单啊,搞不好是那种关系。”那摊主说着,甚至还例举出了几条力证。“那美人也就陈锡妤能比一比了吧,如果不是真爱,那美人死心塌地跟着暴君图啥?”
s省的摊主们,虽然对陈锡妤的私事缄口不提,但似乎相当乐意抹黑一下暴君。
“黑镇首领天天披着件黑色风衣,那体型看着可不是一般吓人——对了,陈锡妤不说他长得特别恐怖吗,看了以后容易做噩梦的那种?”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首领还跟令队长说,让手下的人别看黑镇的报道,万一哪天黑镇首领露脸我们眼睛容易长针眼。”
“操,这美人胃口够重啊哈哈哈。”几个摊主笑作一团。
.......妈的,陈锡妤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抹黑他的机会,而且陈锡妤压根不知道他长什么样,装他妈呢?萧漠咬了咬牙,脸色阴沉的想,等回去了就找席靖弄点s省联邦的材料,他非得公报私仇讨回来才行。
“对了萧哥,你之前不是说去h市见过黑镇的人吗?知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坐他旁边的摊主问他,萧漠这下语气可变了,相当不耐烦的说了句不清楚,那咬字生硬的——其他人都不太敢接着聊下去了。
.......
回去以后萧漠绝对、一定会去找陈锡妤的麻烦,令观月叹了口气想,这人一直都这样,言语还是行动上都不肯让自己吃半分亏。
令观月实际上并未同萧漠所想的那样跟在令玉堂后边,他正背靠着拐角处的墙壁,萧漠和这几个人的谈笑声也叫他听了个一清二楚——这并不是在跟踪或是想找什么把柄,只是这几年来被调教出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的以萧漠的安全为重。
萧漠大概想都没想过,令观月背地里居然放弃了他刻意给他们兄弟空出来的时间,而是仍在背地里给他当守卫——好吧,令观月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在没见到令玉堂的时候确实是很思念自己的弟弟,但在见了面后,两人的身份、未曾见面的这些时间已经变成了不可逾越的沟壑,令观月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令玉堂。
也许他只是想知道令玉堂还活着——并且过得蛮好,知道这个消息就已经足够了,他也没想着插手令玉堂如今的生活。
但刚刚那些小摊的话也让他忍不住焦躁的捏紧了拳头——令观月也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听萧漠的话,往常被控制也就算了,现在是什么?被赶走以后会自动巡回回到主人身边的狗吗?他应该是憎恨萧漠的才对,是因为萧漠以前用异能对自己下过必须保护他的命令?他的异能竟然厉害到这种地步吗?
或许是因为自己心心念念的家人还活着,令观月原本对萧漠纯粹的憎恨一下子被冲淡很多——可明明除了这点,萧漠不是还有很多值得他憎恨的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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