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野这两年的技术越发突飞猛进,都是在舒云檀身上实践练习的成果。他本就敏感,轻易就被情欲的漩涡搅得晕头转向,每回都颤抖得像被雨打湿的花枝,脆弱无比地被榨出甜腻的蜜浆来。
花瓣被舔得绽开,滕野又顺着吻上来,绕着小巧的肚脐打转,手指在穴里缓慢地扩张着,明明穴肉已经软得谄媚地缠了上来,仍嫌不够的只用两指抽来插去。
还是舒云檀嫌他磨叽,抬起他的脸俯视,喘着道:“进来。”
滕野抬头勾唇一笑,摁住那一点发力手腕弹动起来,牢牢盯住舒云檀的脸,看着他由于突如其来的刺激飞快登上高潮,霎时崩坏难以自持的神情。
“哈啊…呃!等下…我才刚…”舒云檀推在滕野的腹部,颤抖叫出声。
手指抽出来,换了更粗壮的玩意儿。还收缩着抽搐的内壁紧接着被破开,滕野直直进到最深,小幅度地抵着深处飞速抽插着,绕是舒云檀咬住下唇也难以克制住自己的声音,被高昂的快感逼得节节败退。
滕野拉住他的胳膊不让他逃,这下连支起身来也做不到了,被顶得躺倒在软椅中,撞得椅子在地板上摩擦出阵阵声响。
“这样如何…舒服吗?老婆送我这么好的礼物,今天我得好好伺候才行。”滕野在他身下摸了一把,屁股下的软毛垫上湿乎乎的,抬起时交合处的水滴滴答答拉着丝落到地上,想必是舒服极了,“几次了?”
坏心眼的人总是这样故意问他,非要给高潮次数记个数,舒云檀自然不答,也回答不出来,身体仿佛时时刻刻都在高潮,爽得快要精神恍惚。
滕野换姿势时让他能歇息了一下,被捧着脸亲的时候眼神才慢慢聚焦,正对上滕野的眼睛,他碰碰他的鼻尖笑:“老婆,你刚刚翻白眼了。”
花穴还生理性收缩着,听闻这话竟是又抽搐着吐出一波水儿来,还恍神的人挺起腰一阵颤,被羞耻的话刺激得又是一回高潮。
“哈…让我歇一会儿…”舒云檀剧烈喘息着,光是残留的余韵都够他缓上半天了,脊背酥麻得发软,借了滕野的力才坐起来点,“我要喝水。”
滕野拿过水杯喂了他一口,又去他嘴里抢夺那一点水,舒云檀正渴着,紧追着他的唇不放,连唇瓣上一点水也舔干净。
滕野立马被勾得心痒难耐,赶紧又喂他喝上一口,就抱起人自己坐到椅子上,重新埋回温柔乡里,叫舒云檀脸颊还鼓鼓的含着水就再次颠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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