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檀顺着看过去，也惊讶了一瞬，面前的人和他昨天才见过，是去参加画展时认识的顾客。

        “陈先生，确实好巧，又见面了。”舒云檀很快挂上营业式淡笑。

        “和朋友来吃饭吗？”陈云起笑道，“我之前好像提过，你的那幅画挂在了分店，现在这家餐厅也是我开的。”

        他拦下一个服务员要交代：“你们定了什么包厢？这顿我请客。”

        前面的滕野发现舒云檀没跟在身后，回头看去，一个穿着衬衫的男人拦住了他，手还搭在他身上，立马大步走回来，站在他身边，注视着陈云起，问道：“这位是？”

        舒云檀先是拒绝道：“不用的，请客就太客气了。”然后和滕野简单介绍了一下：“这位是找我定制画的顾客，也是这家餐厅的老板，正巧碰到了。”

        滕野礼貌点点头，只是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不是那么友善：“你好，不过请客就不用了，我们已经预定好包厢了。”

        还顺便抬手环住舒云檀的肩膀，不动声色将陈云起的手给拨了下去。

        陈云起打量了一下滕野，道了声“你好”便略过，只对舒云檀说道：“昨天不是说好叫我名字就好了吗，你才是太客气了，一顿饭而已，还要谢谢你帮我挑画呢。”

        舒云檀还在推辞，滕野替他直接回绝了：“挑画举手之劳罢了，今天这顿饭是我们照顾生意了，还是要谢谢你欣赏我们小檀的画。”

        三言两语把舒云檀划到自己这边来，还叫陈云起也不好再说什么。舒云檀听他这么称呼自己觉得奇怪，扭头看了他一眼，没看到陈云起和滕野目光交接的一幕。

        随后舒云檀和陈云起又聊了几句，滕野站在旁边静静等着，等他们道别后才随着他笑一笑，一起转身示意服务员继续带路。

        吃饭的时候滕野问了几句，他就将陈云起又在他那定了几幅肖像画的事说了，没想到现在又提起昨天，陈云起随口提到的滕野还记到现在。

        舒云檀在回想，滕野等着等着又闲不住，等他发现的时候胸前的扣子都被解开大半，还听得人酸溜溜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昨天商量好的呢，今天都穿个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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