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做了噩梦，但那面上的表情滕野一眼就看出了熟悉感。就跟躺在他身下时，闭着眼承受冲撞的忍耐神情相差无几。

        滕野抬手抵住额头，只专注地看着。

        舒云檀梦到了…什么？

        他就看着舒云檀脸上维持着那神情，像只偷偷发情的猫，难耐地哼唧出声，脸侧了侧，压进枕头里，盖在身上的被子动了动，不知镜头外的身体是蜷缩起来，还是将腿并紧了。

        滕野手机对着自己的脸，直觉让他赶紧闭上眼睛，只一只眼睁开一条缝，刚巧舒云檀难受得紧了，发出一声鼻息，呼吸急促地醒了过来。

        梦境的余韵还停留在他身体上，张开口喘息着睁开眼，看到床头柜上支着的手机表情惊慌，发现通话中滕野正闭着眼睛，才稍微放松下来。

        舒云檀闭了闭眼睛，似乎对自己做的梦有点不愿接受，他松开抓着的被子，支起身来拿过手机。

        滕野看到他的神情变幻，有些复杂，甚至眼神闪躲着不去看滕野的脸，动作停滞片刻，最终别开头挂断了视频。

        究竟梦到了什么？滕野不会知道，但他已经在猜测黑掉的手机屏幕对面，舒云檀是会一边不可置信，一边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难以入睡；还是会动一动就感觉到内裤中已经有了湿意，咬着嘴唇下床换衣服？

        滕野将手机丢到一边，继续着被打断的动作。直到低喘一声发泄出来，才垂着头低笑出声。

        像是对渴求之物的势在必得，又像是在喜悦自己抓住了什么，忐忑不安的心终于短暂得以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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