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檀拿过手机，给他发消息：“别打了，要睡觉了。”

        “！”滕野改发消息，“等等！打着视频睡好不好。”

        “为什么？”

        “我刚刚很伤心的宝宝，就当补偿补偿我嘛。”滕野说，“我还可以哄你睡觉，唱催眠曲儿也行。”

        舒云檀抿了抿唇，低头打字：“不是很需要。”

        不过在睡前，滕野又打来视频的时候，他还是接了起来，并且应了他的要求把手机立着放在床头，镜头可以照到他的脸，舒云檀拉起被子将自己遮住。

        “真的不需要催眠曲吗，我其实唱歌还不错的。”滕野靠坐在床头，还想聊上几句。

        舒云檀能同意被拍着睡觉已经是很大让步了，他说了句“我静音了，你自己挂”便抬手关掉了手机声音，缩了缩身子，连眼睛也看不见了。

        晚上安静的环境会放大一切声音，滕野听到那边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舒云檀没一会儿就转了身平躺着，被子滑下来点，盖住他的小半张脸。

        舒云檀静音之后真就当手机不存在，昏暗的床头灯也丝毫不影响睡眠，被子下胸膛均匀地起伏，滕野观察着他的睫毛，从轻颤到静止，他就对着一个不明亮的轮廓看了许久，竟也不觉得枯燥。

        滕野截了几张图，放到加密文件夹里。他翻了翻相册，排在最近的几页里都被时不时偷拍或抓拍的照片占满了，之前被舒云檀删掉的一些跟这些比只算得上是冰山一角。

        划到最上面，他有段时间没拿出来看过，差点没想起来，是最初舒云檀被下药后，他拍的各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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