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滕野骂了一句，“那是我脑子有问题。”

        舒云檀被他这句话弄得呛咳一声，滕野连忙给他递纸巾。

        “倒也不至于。”舒云檀哭笑不得，确实不是什么大事，防止滕野继续自己骂自己，他不再提这事。

        饭后他们分着吃了那块小蛋糕，主要是舒云檀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剩下的进了滕野的肚子。

        回程的路上，舒云檀靠着车窗，眼睛却略带探究看向滕野。

        之前就觉得滕野态度的变化，现在表现得更加明目张胆了，就连外人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很不错的样子。

        原因呢？有什么别的目的？是不是不该这样？他思考到回房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来。

        “你先去洗吧。”舒云檀坐下，拿手机开始回复陈云起的信息。

        陈云起发来了定制人的照片，说是要送给外婆的生日礼物，时间并不急，但是对质量要求比较高。

        舒云檀给他简单说了下尺寸和会用的画布颜料，根据这些报了价，对面没什么异议，又说尺寸可能要更大些，具体的等他确认了再说。

        陈云起还问了问他的大学，话题偏离合作，不过对面一直表现得很健谈亲切，舒云檀对他印象不错，顺着多聊了几句。

        直到滕野洗完出来，都站到他面前了，头顶灯光暗了一片，舒云檀才抬头：“我等下再去。”

        黑影没动，舒云檀胳膊上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直觉本能地抬头看向如有实质的目光，滕野背光面对着他，眼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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