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的舒云檀,被滕野逼迫得毫无抵抗能力。一个“不”字刚出口,就被更大力的进入打断,非要说出让人满意的词句才肯罢休。
“今天的水怎么这么多?是不是很喜欢我的鸡巴?”
“我操得你爽吗?要不要夸我一句?”
“摸这里舒服,还是这里?”
“怎么不说话,是这里吧,一碰下面就喷水。”
“……嗯啊……不知道……”
滕野一会指间夹着乳头玩弄,一会捻捻挺翘起的阴蒂,穴里绞得紧紧,随着他各处的动作吞吐着。滕野也喘了口气,停了停忍下射精的冲动,放缓了速度忽浅忽深地顶着,手上挪到舒云檀头顶很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在他耳边低声哄人似的语气说:“说句喜欢就放过你。”
滕野边折腾他边催促,把人抱起来问一句就颠动几下,舒云檀一会儿哭说不要了,一会儿又迷迷糊糊点头说爽,最后说了多少句喜欢连滕野都数不过来了。虽然不知道说的是喜欢他的鸡巴还是喜欢他的人,但总而言之滕野很满意。
他堵住舒云檀的唇,深顶着射了出来。剧烈的喘息缠绕在一起,舒云檀想要张口呼吸,挣扎的舌尖被滕野含住舔了又舔。
最后滕野忍不住想,要是没有套就好了,就可以射在舒云檀身体里,他出来的时候穴里就会被带出汩汩乳白的液体,作为软烂花朵上的露珠,彰显着是经过了如何的耕耘才绽放出这样鲜艳的颜色。
身下泥泞一片,他还埋在舒云檀体内,有些不舍,捉着人又亲了好半天,下身热度不减,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退了出来。
大概是休息了几天,舒云檀的状态还不错,滕野拿着床单一角去擦身上液体的时候还轻踹过来一脚,想从他身上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