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又发什么疯!”舒云檀呛得脸都咳红了,滕野轻轻拍着他后背抚平咳嗽。
“看你喝有点好奇嘛,”滕野语气无辜,悄悄看了看他身后的房间,颇为可惜道:“那你睡吧,睡不着可以来敲我门。”
说着舔了舔唇,感觉牛奶的味道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舒云檀发觉自己对滕野已经发不出火了,打也打不过,还有把柄在他手上,还有什么能更让他生气呢。他翻了个白眼,索性把空杯子塞回给他,想洗就洗去,转身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滕野毫不在意,去厨房任劳任怨洗了杯子和牛奶锅。
舒云檀平日睡得早,滕野却没有早睡的习惯。今天突然没了睡前运动做,一个人躺在床上翻着手机百无聊赖。
“哥,你都好久没来酒吧玩儿了,是最近公司忙吗?”突然有人给他发来了消息,是之前酒吧的同校,卖他药的人。
前几天也发过消息,只不过平时消息太多,滕野都没看到。
“有新酒?”滕野去酒吧,除了放松,就是爱喝几杯,那条街上各个酒吧的特色调酒他都尝了个遍,一般有新配方他才去一趟。
“还没呢,研究着呢,今天有局,滕哥不来坐一会?”
滕野手指在屏幕上停滞了一会,莫名想到和他一墙之隔的那个人。今天胳膊上少了个人枕着,总觉得空荡荡的。
“算了,不去了。”想了想还是拒绝了,以往有空就出去找地方玩,今天闲下来也没有出门的想法。
就连白天,一整天待在舒云檀身边也没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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