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檀隔着围裙，看不见他的脸，僵着身子半天才继续动笔。滕野舔的两下弄得他一侧麻痒，还带着湿润的感觉，晾在空气中凉凉的，跟另一边对比明显好不奇怪，半天才恢复正常。

        有了个脑袋枕在腿上，舒云檀后面两个小时都没静下心来，绘画进度缓慢，画到需要细致处更是心烦起来，索性放下笔，用手托着滕野的头把他推开。

        滕野似乎还真要入睡，眼睛眯着看他：“怎么？不画了？”

        舒云檀瞪他：“没你在就能画。”虽然这幅画并不急，但被耽误还是烦躁，对罪魁祸首摆不出好脸色。

        “行了行了，你画你的，我真不打扰了。”滕野居然还笑，笑得舒云檀拳头都痒了。

        他站起身把滕野推到门口，指着门框说：“别再走进这里，不然那桶洗笔水就会泼在你的头上。”

        凶巴巴的警告，仰着头睁圆眼睛瞪自己的时候滕野像是看见一只炸毛的小动物，不觉得可怕只觉得可爱，忍不住摸了一把舒云檀的头发。

        这人，脑子果然还是有问题吧。舒云檀表情一言难尽，为自己早上对滕野改观的想法后悔，转身回去了。

        教室外是一条没封窗的走廊，滕野靠在围栏上看远处的风景，没过多久就无聊了。仔细想想，自己也不是完全没事干，在这儿待一天也不知究竟是想做什么。他盯着天上缓缓移动的云朵放空，没事干，无聊，但也不是很想离开。

        又看了会儿云，一阵脚步声引起了注意，他扭头看，走廊上不远处走来一个男生，抱着书低着头从正门进了教室。是舒云檀的同班同学吗？滕野站在后门处，走了两步靠在门框上朝里看。

        那男生的画板架在舒云檀的后面，他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后没有画画，只在自己的架子上翻来覆去不知找些什么。

        滕野皱了下眉，他注意到男生虽在翻自己的东西，但视线似乎一直没有离开舒云檀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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