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加了重音在前几个字上。
滕野愣了,他口误了,他可没想着只做一次就能算一天的来着。
口头协议也是协议,滕野看了看舒云檀的神色,还是没反悔再给自己扣信用分。黑着脸拽着舒云檀到沙发坐下,一指早餐:“……知道了,吃。”
几日的相处下来,舒云檀也意外自己并没有那么反感滕野。日常交流起来还算顺利,而且这人也没他预想的恶劣,起码每天又是给他清理上药又是打扫房间,三餐也几乎给包了,在床上任自己又挠又打的,比一开始想象的粗暴流氓恶人形象好了不少。
好在没有除了上床外更过分的需求,对于现在定下的协议也在遵守,更何况……滕野在床上的技术不错,自己也不是没有爽到。
于是此刻再看滕野一脸后悔的憋屈表情,还不忘给他把豆浆吸管插上递过来,舒云檀不由得觉得有点好笑。
吃过早餐,舒云檀就收拾东西准备去画室。令他没想到的是,滕野居然要跟着他一起去。
“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不要跟着我。”舒云檀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都是学校里的教室,我为什么不能去。”滕野跟着他出了门,一起朝美术楼走去,“我还没去过画室呢,无聊看看。”
舒云檀阻止无果,只能随他去。到了画室就直接开始画画,把滕野晾在一旁不搭理了。
周末的画室除了他们俩没有别人,滕野在走廊里转了一圈又回来:“别的教室也没人,怎么就你这么拼,周末还要来。”
舒云檀正在画的是最近举办的一个比赛的参赛作品,草稿已经大致起完了,正在思考画面需不需要再添点什么,滕野站在他背后看着画布上乱糟糟横七竖八的笔触,半天也没看出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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