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太过紧致,两个人都倒抽了一口气,舒云檀脸上的红晕都退去,疼得发白。
见他难受,滕野没狠下心捅进去,忍得额头冒汗,穴肉层层叠叠贴上来,柔软地包裹性器,每一处都在疯狂叫嚣着让他狠狠肏干进去。
咬牙喘着气退出来一点,再进地更深一点,动作艰难缓慢,给足了时间等他适应。
胳膊一直被舒云檀无意识掐着,滕野完全感觉不到疼。好不容易最前端的龟头顺利进去,已经触上了体内那层薄膜。
身下的人看起来脸色好看了不少,滕野笑着贴上他的脸:“进去了。”
说完一挺身,几乎整根没入。龟头破开软肉,狠狠碾过内里的每一处敏感点,舒云檀发出一声尖叫,眼中已经雾气迷蒙。
低头观察了一下穴口,并没出血,滕野放下心来,不再等舒云檀适应,大开大合操干起来。
最初的疼痛感稍现即逝,太过大力的顶进让舒云檀头差点撞上床头,被摩擦的穴口牢牢箍住性器,被一进一出带得媚肉都翻出来。
下身被撑得酸胀,让人战栗的酥麻击遍全身,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灼烧般的快感,承受着的人被握着腰一下一下朝性器上按,刚刚疼痛都能忍住的人现下却颤抖着哀叫。
“啊啊……不要……!”
凶猛的抽插带出的水越来越多,肉穴已经被完全操开。滕野眯着眼注视舒云檀迷蒙的脸,将落未落的泪珠挂在睫毛上,艳红淫靡的色彩彻底染透了他,被肏地只能无力地想要抓住他的手腕,妄想逃离开这漫长的顶弄。
“你知道吗,很多人说你冷淡,高岭之花,谁能想到你在床上叫得这么骚?”
“水好多…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又滑又紧,还很会吸。”
“怎么还哭上了,是不是爽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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