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慕被吓呆在床上,脑袋也开始发晕,粉唇抿着,突然像被揪住后颈的小奶猫一样,怯怯吐出一个称呼:“哥哥……”
男人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的声响像是催命符,阮亭宴表情很冷,皱着眉,把弟弟饱含情欲的模样看了个遍,威严地说:“阮慕,你还知道叫我一声哥哥?”
低沉的声音一点点加重,带着斥责的语气:“要是我今晚没来,你是准备跟他厮混一晚上,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阮慕眼眶里已经蓄了泪水,他自己就很怕被人骂,现在被哥哥用这么严厉的语气,什么娇蛮任性也发作不出来,眼尾红着,又不肯这么服输,还想狡辩:“我,我只是喜欢他而已呀,你干嘛这么凶……”
“我们家这么有钱,我喜欢一个小演员怎么了呀?”
少年的语气含着哭腔,眼神躲闪地辩解,被子也掉在了地上,完全不知道自己腿心被肏肿的花穴,还没清理干净的白浊,还有腰上的一个又一个牙印都格外让阮亭宴火大,更别提地上还有条锁链。
阮亭宴冷笑了声,矜贵的手指重重碾在阮慕脖子上的红痕:“喜欢?你的喜欢就是翘着屁股被陌生男人操大肚子,内射一晚上?”
男人冰凉的手指让阮慕忍不住发抖,眼睛红的像小兔子,还要哆嗦着,被亲生哥哥用另一只手分开腿,指着被操到烂熟,含在精液的小逼,一股羞耻感让阮慕抖得更厉害,腿都软了。
一手带大的小孩脸颊潮红,咬着唇,唇肉艳红,好像也被别的男人吃透了,乳尖又红又肿,腿心的小穴都被开苞到熟透……非常诱人,很难不让人想到这只娇嫩的穴是怎么内射到涨满的。
阮亭宴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画面,顿住了,皱着眉把这个画面忘记,看着还敢红着眼睛跟他使性子,他弯下腰,沉默不语地把衣服捡起来递给阮慕,小孩长大了不听话,就该多受点惩罚。
阮亭宴刻意让自己无视阮慕腿心的狼藉,冷冷地说:“回家,领罚。”
浴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路青桓来不及擦干身体,穿着湿的衬衫,狼狈地跑出来,不肯折弯脊骨的他毫不犹豫对阮亭宴弯下腰,声音沉闷道:“阮总您好,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您不要责罚阮慕,都是我不对。”
阮亭宴没看路青桓,他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知道是自己弟弟强迫人家,他是很愤怒路青桓把阮慕搞成这样,但该管教的另有其人,他看着可怜兮兮提着裤子,湿着眼眸的阮慕,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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