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暮一呆，哥哥从来也没有给过她专一的承诺啊。

        她倔强地回嘴：“不知道。”

        一盏昏黄的小灯站在床边，灯光落在男人眼瞳里，微微的闪动，可渐渐的，那光越来越暗。男人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

        小暮看到了，想要说话，却说不出来，仿佛有什么堵在喉咙里，心口也闷闷的。

        他凝视着她，良久，轻叹了口气：“小暮还是不肯相信哥哥么？”

        在山崖边对他说的话，都是少女的谎言吧，其实她根本不明白“无悔之爱”真正的意味，就像她不明白他们的关系，是怎样一种禁忌的存在，也不知道这种爱会带来什么样的罪孽和恶果。他愿意背负所有的罪孽和暗面，可她却是一个对他的心纯然无知的女孩。

        他自嘲地笑了笑，明明她的天真就是他养成的。

        不过，这样，也足够了。

        等她变成白痴，也就无所谓爱，无所谓后悔，更没有什么无悔之爱。

        他一点一点地擦掉她的眼泪，又变回了那个对妹妹温柔宠溺的哥哥，至少在她眼里是这样吧。他轻声哄道：“睡吧。明天带小暮回去。”

        生日过完了，该让她回到笼子里去了。她在他心里引起的悸动，只是一个意外。

        他背过身去，将小灯移到一旁，一手理着衣领，准备入睡。

        小暮呆呆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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