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大。”小暮观察完毕,做了点评,“只有小暮才能吃进去!”说完这句,她又去抬动屁股,让小穴继续吞吐肉棒。忽然,她的动作僵住了,抬头看了一眼哥哥的神色。月光下,哥哥的神色一如既往,眼中满是温情宠溺。
还好,哥哥并没有在意。在意她脱口而出的占有欲。
男人看到了她有些僵硬的停顿,以为她是体弱不支,低声哄道:“累了么?趴到哥哥怀里来。”
“嗯。”她应了一声,温顺地雌伏下来,任凭男人握着她纤细的腰肢,肉棒冲撞着她敏感至极也柔软至极的宫口,带来一波又波狂暴的快感。
呻吟声一开始是断断续续的,像是婴儿的哭声,到后来,当肉棒霸道地深入子宫后,细弱的声线变得破碎喑哑,在静夜里听来仿若幼猫的哀叫。
前厅深处的一间和室的门开了,穿白色浴衣的女人持着一盏灯走出来,她在隔壁和室的门上敲了两下,也不等回应,便拉开门,走了进去。
门内的布置很简约,除了一只插着白梅的花瓶外,并没有太多精致的摆设,像是仆人的房间。
年轻的女孩睡在一张榻榻米上,身上盖着薄被。
“喂,琴子,你也醒着吧?”女人把灯放到一旁,推了推她的肩膀。
真岛琴哦了一声,却没有转过身来。
“那么,你也听到了吧?那个女孩的叫声。真是意想不到呢,家主第一次在祭日前一天过来,还带来个女孩子,又让她叫得那么大声,这几样可都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呢!”
真岛琴没有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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