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哥哥身边之前,是谁在养着小暮呢?”男人又问。
小暮摇摇头:“不知道。”
“是妈妈吧?还记得妈妈的样子么?”
小暮顿了顿,还是摇头:“不记得了。”
“真的都忘了么?”他捏起她的下巴,看进她的眼睛里。
三岁之前的孩子并不是完全没有记忆,只是,他们只能记住那些给自己带来特殊体验的事情。
小暮在他的审视下没有躲开,慢慢眨着眼睛,眼里水光弥漫,要哭不哭的样子:“不记得了,哥哥。”
不记得了,也不要想起来。都是些很难过的片段,各种各样的奇怪男人,盯着她看,在她身上撒尿,有几双手伸过来摸她尿尿的地方,那个叫妈妈的女人并不能保护她,她自己的脸都被打得像个皮球一样膨胀起来。她爬出去,藏到垃圾桶里,在里面害怕得不停地尿尿,每尿出一滴,那里就痛得像被火烧过。
身下微微一热,有水液慢慢在他墨色的衣料上晕开,是她又尿在了他身上。
发情的时候,害怕的时候,紧张的时候,她都会尿出来,就像个无知无觉的婴孩,在他怀里毫不知耻地漏出尿液。
他松开手,看她急切地趴回他领口处,像是嗷嗷待哺的婴孩一般紧贴着他亲吻,她渴望着他,恐惧着和他分离。
他没再问下去,拉开领襟,任她舔舐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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