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幽的水面上飘着一只乌篷船，船身是用上好的柏木做的，沉沉地压住水浪，行船时不发出一点儿声响。船头点着一盏灯笼，纸面洒着金箔，灯光照下来，水面上浮起点点碎金，映着月亮洒落的银辉，让人恍惚以为身处幻梦。

        船舱外摆着一张乌木小桌，桌上放着酒盏和两张面具，夜叉鬼面叠放在狐面之上。穿黑纹付和服的男人倚桌而坐，膝上伏着穿巫女服的女孩。他慢慢地饮着清酒，偶尔摸一下女孩的头发，每当这时候，女孩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

        “小暮还要喝一点儿么？这样的月夜，喝一点儿清酒，是很有趣味的。”男人说。

        女孩抬起头来，脸上红晕未退，似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情动。

        “哥哥好坏。”她鼓起脸，“明明知道这样会让小暮尿尿的。”

        “尿尿不是让小暮很快活么？”他的目光掠过船舱，船舱里流动着一层水液，在灯下反射着莹莹亮光。

        小暮跟随他的目光，自然看到了船上遍地都是自己的尿水。可这也不能全怪她，哥哥为她定下的排泄时间是两天一次，距离上次排泄才过了一天，哥哥就说要带她出门游玩，还亲手为她穿上了她最喜欢的巫女服。她以为是普通的游玩，就撒娇说想把尿水排出来再去玩耍，可哥哥却干脆把她的尿道锁打开了，还把一块白布垫在她的肌襦袢里。

        “这样，小暮有了尿布，就算漏尿出来，也不会弄湿裙子。”哥哥是这么说的。

        小暮说不要，“尿布是乱拉尿的小孩子用的东西！”可说完才发觉，她就是会乱拉尿的女孩啊。

        一路上她竭力忍耐，尿液还是流了出来。幸亏有哥哥为她准备的尿布，她的裙子没有弄湿。下车的时候，哥哥还特意给她换了新尿布。可到了烟火大会，没走一会儿，尿布就再次被尿液浸透了。

        “尿尿很快活，可是，会被人看到的。”小暮说，“在街上，他们都看着小暮……”

        “还是害怕被人看么？”男人抚着她的脸。

        “嗯。”她微仰着脸，伏在他膝上，被他抚摸的时候会微微眯起眼睛，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儿，享受着主人的爱抚。

        “小暮是害怕自己随地排泄的样子被人看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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