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小暮？”

        小暮还是呆呆的不作声。

        忽然，下巴被男人的手钳住了，强迫她仰起脸来。颊边高潮时的红潮还未褪去，可眼眶里却满是泪水。眼睛眨了眨，泪水就落了下来，落在男人手指间。他微微一怔，“怎么哭了？是哪处难受了？告诉哥哥。”

        要告诉哥哥吗？小暮眨出眼泪，又低下头。

        “小暮，说出来，把心里想的都告诉哥哥。”

        顿了顿，他又道：“小暮，看着哥哥。是哥哥让小暮伤心了么？”

        小暮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哭着抬起头，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处。

        “小暮喝哥哥尿进来的水，身体好快活，可这里却好难受。”

        手心里握着温暖的乳肉，乳肉之下，一颗小小的心脏正在跳动着。他心里微微一痛。手臂不自觉用力，拥紧了她。

        “小暮……”

        她哭得更厉害了，“小暮喜欢喝哥哥的东西，可是小暮不想变成哥哥的便器马桶！小暮不知道要怎么办……呜呜……小暮变坏了，哥哥不喜欢这样的小暮……”

        原来是这样，原来她怀着这样的心思，而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到妹妹的情绪变化。

        “小暮不是哥哥的便器马桶，也不会是。哥哥不会为了这个不喜欢小暮。”他望着她的脸，认真地说道：“乖小暮，是哥哥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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