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尿,是要潮吹,”
青年一本正经地纠正他,问道:“你生理课都没好好学么?”
“生、生理课没教这个啊……”
身下的雌虫极尽委屈,“生理课没说做这种事会喷水啊……”
青年忍俊不禁,进而又想到,这里的雄虫身体素质好像确实也没有能力让雌虫在性事中达到潮吹。
不怪艾德白纸一样。
于是他低下头,边动腰,边附在艾德耳边低声教他:“那你现在知道了,以后有要尿的感觉,就是你要潮吹了。”
“呃……啊啊……知、知道了……啊……”
艾德被干得神志不清,胡乱点头,“呜……还、还知道了……肚子……也、也会被捅得……很酸……啊……好、好奇怪……又、又要……啊啊啊!”
身下的雌虫在青年有规律的操干下高潮迭起,浪叫一声高过一声,下身失禁了一样,含着青年的鸡巴不停痉挛喷水,穴口的淫蒂被频繁进出的阴茎摩擦到,变得坚硬红艳,宛如一颗小红豆那样。
青年饶有兴致地伸手去捏,每捏一下便能引起艾德一阵狂乱的抽搐跟挣扎,伴随着的还有他夹杂着哭腔的淫叫。
“啊啊啊!不……不要捏那里……啊……我受不了……太、太……啊啊!”
好在医务室的隔音非常好,不然估计明天学校里的八卦就是艾德小公子的叫床声的多样化。
性爱的最后阶段,青年将艾德翻转过来,加快抽插速度的同时一口咬上了对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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