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府上送来几罐上好的甜酒,晏南贪杯,喝的多了些,就此醉的脑子糊涂了,竟摸到他榻室内。
那是个炎炎夏日,她嫌热,便将衣衫褪了个干净,连亵裤都没留。
就那般赤条条地像块美玉躺在他榻上。
彼时他才意外看完一本避火图,被上面令人面红耳赤的情节弄的体温骤升,即使洗了冷水欲,脑中仍旧留存有晏南是图上的女子,他是图上男子的荒谬想法。
是以在掀开被子发现晏南赤身裸体躺在他榻上后,他在震惊过后做了个他现在回想仍旧觉得糊涂的事。
晏南昏睡不醒,没有任何知觉,他便钻进被子内,掰开她大腿吃弄了她穴儿许久。
而今来算,那也是五年前的事情了。
只是那股香甜气息他至今未能忘怀。
“兄长?”晏南见晏北呆愣盯着她花穴并无动作,不解唤他。
晏北回神,嗅着那股熟悉异常的味道,俯首掰开她亵裤含了上去。
花穴口溢了不少花液,入口后是他记忆中的香甜。
花珠肿大抢占人视线,他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后用舌尖扫了扫它。
感觉发硬的慌,便猜到晏南应当较为难受,率先去吸吮它。
嫩芽的部位则是被他用指尖揉捻,舒服到晏南小脚拇指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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