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连续几记深喉,阴茎隔着皮肉将脖颈顶出一个畸形的弧度。白项英挣脱不得,只能一边吞咽一边用鼻子艰难地吸气,眼泪不断从眸子里滚落。
齐继尧被夹得痛快极了,心道不愧是吃惯了鸡巴的嘴,真是妙不可言,既然好用那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与此同时霍岩山一言不发地站起来走到两人身后,左手扶住白项英的侧腰。
付聘识相地退开,但嘴依旧是闲不下来:“真能忍啊,司令,我还当你是不想在我们面前脱裤子……”
“滚开。”
“我先操开了给你用,你应当感谢我才是。”
白项英预感到了什么,胳膊抖得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可那是霍岩山的手,他无法拒绝。即便心里抗拒,身体还是很顺从地做好接受的准备,塌下腰部,穴口放松,直到熟悉的东西慢慢插进松软的肉道。
“真是一条认主的母狗,主子一来你就乖了。”
齐继尧意识到对方突如其来的顺从心里略微不悦。画像于是愈发的没有轻重,尽管本来也没多少怜香惜玉的意思。
霍岩山熟悉他的身体,知道怎样。能让他迅速动静平时不做只是懒得费那心思。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也或许是为了在夫妻二人面前炫耀。每次抽查都对准了墙壁上的敏感点。
前列腺被摩擦的快感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后穴的胀痛,然而心里的痛并没有因此减轻几分。
他知道此刻自己是在被当做一样物品展示给人看,一样可以随便使用的物品,可是偏偏还知道羞耻。
精液喷洒在嘴边。齐继尧爽够了,心满意足地松开手。白项英像被抽了筋似的瘫软下来,下身还被霍岩山提着,勉强维持跪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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