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定主意,安然入睡。
根据我多年经验,对方气得要命的时候,任他气,等他气够了再去道歉——反正我哄我爹都是这么来的。
次日,我起身去演武场寻独孤权,却没见他身影。
“城主昨晚就出了城,应该是去少阳山了。”管家顿了一下,补了句,“城主只要心情不好,一般都会去少阳山一个人呆着。”
这话实在是叫人愧疚。
我一个“肇事者”昨晚在屋里睡大觉,结果独孤权一个“受害者”连夜上山吹冷风去了。
我连忙要出城寻他。
管家却喊住我道:“霍少主,我们城主不爱跟人打交道,很少有人能跟他说得上话。”
“我看得出来,城主很喜欢你。”
“但他这人只要对什么上心了,就容易犯痴,做事难免会钻牛角。”
“他要是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霍少主多担待。”
哪里是他对不住我,现在是我对不住他。
我心里愈发愧疚,敷衍了管家两句就出城上山。
走到半山腰,斜刺里突然蹿出来一只身长有半树高的巨猿,满脸都是眼睛,嘴巴长在胸膛上,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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