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在撒娇吗?”感受到阮珉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程霄玉笑意加深,“那个药膏是为了哥哥好,省时省力地用不了多久,哥哥就可以好好伺候好我和闻鸿远了,毕竟哥哥不想秦楼楚馆调教个一年半载的才可以有力气满足我和闻鸿远吧。像昨夜那样只一次就被放过了,可远远不够的哥哥。”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明面上是给阮珉解释,其实就是在告诉阮珉,如果不用药膏就只能把阮珉丢到秦楼楚馆好好调教磋磨一番。
阮珉不傻,他听明白了程霄玉的画外音,只觉得血液一寸一寸地凉了下来,他能接受当二人的侍妾,这是他得到现在一切的代价,但是他实在接受不了当一个只知道求肏的性奴。
程霄玉话说得亲昵,说出来的话冷漠到阮珉心里去了。
骗子,明明说过会对我好的。
阮珉维持着抱着程霄玉的动作,眼泪却哗地流了下来,明明早就明白这句话当不得真的,却还是抱着一丝希望来问了。
阮珉哭的悄无声息,只是眼泪止不住地流。
感受到湿意,程霄玉捧着阮珉的脸,看起来有些心疼,“哥哥不要哭,哥哥那么乖,不会让哥哥去秦楼楚馆的。”
阮珉从程霄玉身上起来,带着浓浓地鼻音向程霄玉告退。
程霄玉看着阮珉的背影,没有留他,沉默地将完全冷掉的最后一块梅花酥放进嘴里。
……
阮珉没有马上回主院,而是回了原来他的住处。
这里空了许多,他的所有东西都搬去了主院,闻鸿远赏赐了不少东西给他,如今也都搬去了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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