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如愿见用不着他们，便退至门口侯着。

        看着程霄玉给阮珉夹菜，如意轻声道“主子态度转变怎么这么快，先前我们还为难过阮公子，万一这会在主子面前吹枕头风怎么办。”

        如愿看了如意一眼，将目光放在程霄玉身上，“你不相信阮公子难道还不相信主子吗？再说，阮公子温和敦厚，我相信他必不会为难我们。”

        如愿说完便挪开目光，低垂着头不想多说，耐心等待主子的下一个吩咐。

        主子用完膳，如愿如意一人端着一个檀木盘伺候程霄玉和阮珉漱口。阮珉看了眼程霄玉，见他神色无异，这才有些忸怩地让如意服侍着漱了口。

        如意是程霄玉的贴身侍女，之前的刁难也是程霄玉的意思。阮珉不会与她计较，更不会为难她。

        虽然程霄玉那么对待他，但是阮珉自小便对程霄玉有着巨大的好感，就算程霄玉对他不好，他也只是觉得程霄玉心情不悦，竟然也没有生出一点反感之意。

        调教阮珉不急于一时，程霄玉并不急着带阮珉上床，而是拉着阮珉下棋，不过有赌注。

        程霄玉执黑子，阮珉执白子。

        “若是我赢了，哥哥待会要心甘情愿地受罚噢。”

        这个受罚当然不是简单的受罚，程霄玉说得暧昧，阮珉也不自觉地想到当时夹在阴蒂上的蝴蝶夹。

        那个也是惩罚之一吗？

        阮珉眨了眨眼，不确定地嗯了一声。

        “哥哥若是赢了呢？哥哥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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