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霄玉用戒尺挑起那根又粉又嫩的玉茎,仔细观察着那口女穴。
“好小,颜色也很淡。”一看就是没有用过的穴,这倒让程霄玉有些惊讶了,接着看向下面的菊穴。
似乎是感受到目光,同样粉的菊穴瑟缩了一下,没有红肿,不过看不出来以前到底有没有被操弄过。
“王爷用过这里吗?”戒尺戳弄了两下菊穴。
阮珉偏着头闭着眼睛默默垂泪,不理会这个蛮横任性的王妃。
见人不说话,程霄玉皱眉正要说着什么,门外如意敲门喊道:“王妃,二少爷正在王府外,等着接您回府。”
大婚第七日是要回门的,程霄玉忘了这回事了,他和闻鸿远都是男子,很多婚俗并不在意,没想到侯府等了一上午没等到程霄玉,程夫人便让他二哥来接他来了。
阮珉自然也听到了,楞楞地转过头看向门口,他好像可以逃过这一劫了。
程霄玉自然不能让二哥久等了,瞥了眼眼尾还挂着泪的阮珉,吩咐十七给阮珉解绑。
如愿捧着墨狐大氅进屋的时候,阮珉已经穿戴整齐了,玉簪握在手里,一头墨发披散如瀑,眼尾鼻尖都红着,像是被疼爱过的模样。如愿如意心里大惊,便看着阮珉一瘸一拐地向程霄玉行礼退下了。
知晓程霄玉性子,也知道自家主子对摄政王的喜爱,正是因为如此,两人为程霄玉“宠幸”了夫君的宠妾震惊不已。
自家主子从来胆大妄为,没想到嫁了人之后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胜了一筹。
阮珉几乎是小跑着回的住处,若不是跪的久了,双腿乏力,阮珉恨不得飞奔着逃出像是要吃人一样的主院。
从温暖的屋内一下子没入到一片冰天雪地之中,连伞都顾不及带走,寒风一吹,汗湿的衣服更加冰冷。加之身体双性的秘密被发现,又惊又俱,当晚便病倒了。
而程霄玉这边,刚上了自家二哥的马车,便听到程锦玉责备他道:“你呀,嫁了人还是这么任性,母亲念叨了你一上午,想来你不拘泥于这些习俗,到底还是要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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