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在家里打包自己的东西,他的一些衣服,收拾起来的洗漱用品。他这边看这几样东西需要带,那边看那些也是他需要的东西,这些东西零零总总加起来变形成了两个巨型行李箱,外加一床卷起来的被子。
他坐在床边,还没开始搬运,他就开始疲惫了,心里开始后悔怎么没叫赵如文来帮忙。
他要住学校,就是想和路青松离得远点。他和他父亲话不投机半句多,这句话放在他身上演变成了面对他父亲,他根本无话可说。两个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都只能出现他父亲单方面发布指令的情况。
门铃被按响了,丁零零一声,路远想是谁,路青松下午不在单位里就是在去参与什么活动,来找路青松的人多半也多半不会在大白天。再者,出于安全起见,这个住址是相对保密的。
他朝猫眼看过去,看到了一张余疏浅笑眯眯的脸,在透视镜下显得非常滑稽。
鉴于那天余疏浅绕了全城一圈信守承诺还是把路远安全送回家之后,路远到底对他保留了一点底线上的信任。
起码不会觉得他会破门而入把路远捅个对穿。
"宝贝开门。"
路远把门打开,人却堵在门口,没有让余疏浅进来,比闭门谢客只好上了一些,问道:"你来干什么?"
余疏浅理所当然道:"来找你啊。"
"我是来找你约会。"余疏浅很有耐心地解释道,"专程来的,不请我进屋去坐坐吗?"
"我们才刚认识。"路远皱着眉,"不用这么亲密。"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同生共死荣辱与共的关系了。"
路远往后退了一步,道:“果然是你。”说着他就要把门关上,他对和犯罪分子成为朋友实在没什么兴趣。那个震惊全省、乃至全国的爆炸案,和面前这个眉目俊朗的年轻人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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