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改正了吗?她明明就在改正啊。
为什么他宁愿相信他们,也不愿意相信她?
安知一刻清醒,望向周围。
张嘴啊,说话啊,你们快点告诉他,你们不是每天都有看到我的反思吗?
那旁人眼光多异样,看她时嫌弃厌恶又畏惧。
谁在说谎,放羊的孩子是否真的见了几次狼。
不同的灵魂,不同的视角,却渴望理解到的共识能一样。
没人说话,边与颂的背影也越来越遥远了。
她好慌,她不知道该g嘛,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装饰品碎裂的声音又响彻,碎片不像落在地面,像落在他们之间,割破仅剩的一丝连线。
安知有懊恼的,可他打来的视线那么冷漠,从头将她冰到脚,情绪经历过一个细微的起伏过程后重新变激扬。
她控制不了,她有时候连羞愤和生气都分不清,表达情绪的方式就只有一种——
丢去的碎片划破边与颂颈项,一滴血珠滚落。
她的眼睛有瞪大又收紧一秒,不懂自己为什么有过悔之后还依然在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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