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似被扔进宇宙里。
“喂——”
“你——”
“......”
他猜得不太对。
安知没再讲话,没再骂,也没再哭。
她是被吓到了,吓到嘴巴都没来得及合上,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倏然失了声。
她只见过边与颂厌恶、恶劣、低俗、冷漠、不当人,唯独没见过他这样。
她以为他只是要把她拖过来C一顿,以此来维系一段时间的平静,也在进到浴室之前就决定,不管他这次的手段多下三lAn,她也绝不会再妥协,绝对不要再继续那种无意义的假象。
完全没想过,事情往往朝着脱轨的方向愈演愈坏,墨菲定律总是让他们做主演。
眼前那座山缓缓塌下来,“咚”的一声撞到对面的玻璃上,有几缕沾了水的卷曲发梢黏连,一路向下,向下,最后彻底崩塌。
让她觉得眨眼的每一次都成了一帧拍摄手法,不然怎么每一定格差别都这么大。
他身上只有血水,似是把双眼都灌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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