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古逸留下这么一句话。
可惜人群没有回头,无人窥见在转身的一刻间,边与颂眼里的胆怯就全散了。
那会儿他靠坐在墙边,歪着头注视他们的背影,几分钟后抖着手点燃一根烟,病态地笑,“好啊。”
然后,持续的欺凌就开始了。
古逸算有点脑子但不多的那类型,会避开显眼的地方,但不会深思为什么边与颂总是这样热衷于惹怒他。
期间当然也有边与颂没预料到的情况,b如看见安知的每分每秒。
越是切身T验这场欺凌,越是对她厌恶得不得了。
可是又难免总有那么一两个时刻足够悲悯她。
怪她,不怪她。
怨她,不怨她。
恨她,不可以不恨她。
丢向观众席的那一球堪称古逸的爆发点。
原因不仅仅是边与颂的大胆举动,还包括他居然开始反抗。
那时候古逸的想法已经被边与颂潜移默化地驯服,由衷认为他是个懦弱的胆小鬼,将他放在低自己一等的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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