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行是:我们在意志薄弱者、崇拜圣痕与碎片之人的学校里受训,我们属于一个唯有病历作数的临床时代。
可惜安知坐的位置看不到他手中书页的第一行,而且就算看了也不会懂,他们的眼界永远存在偏差。
她能做的就仅仅是戴上一只耳机,与他共同听着那首充满怪诞sE彩的小调。
愉悦之下好平静又好无力,像是被困在美丽与荒诞兼容的一片陆地,却需要时刻担心溺水而亡。
如果他真实的世界就是这样。
“什么歌?”
“你的新家。”他头也不抬地说,“YourNewHome.”
有滴泪不受控地落下,连安知自己都有点被惊到。
说不清为什么,也并不在想哭的时间里,但就是落了。
她很匆忙地抹去,本想随口扯些无关话题,却意外说出了最想知道的:“我蛮好奇,你对我的看法到底是怎样的。”
“你们啊。”
他还是没抬头,身T往后靠了几分而已,自然而然地将她归类为群T,“很蠢,稍微给一点饵食就会上钩,活在自己的虚拟,对我来说是观看一场鲜血淋漓的马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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