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与颂没等他站稳,抬腿一脚将桌子踹出去,陈之让直线被一张桌怼到墙边,反应够快及时撑到桌角才没摔。
还没完。
边与颂揣着兜走去,终于隔着张桌居高临下地看他一眼,身高差距一瞬显现,“狗叫什么,你也需要我来教育怎么说人话?”
周遭立刻安静如J,议论声都不敢再起。
直到老师拿着教材出现在门前,被剑拔弩张的气氛吓一跳,尖叫着记起职责所在:“你们俩什么情况?哪有你们这样的学生,打架都打到课堂上来了!眼里还有没有学校,还有没有......”
听着就烦,边与颂扭头往门外走,与老师擦肩而过时耳边才安静一秒。
不过紧接着,叫嚷再次对着他背影响:“那个学生,上课时间!现在是上课时间!还有没有纪律了......”
半点用处没有,教师尊严荡然无存。
但过场总归走了,早听校长讲过这学生有来头,不好管,最好别管。
老师叹息一声,准备讲课,没想到陈之让这刺儿头也要来掺合一脚,不服似的往外追。
而后叫嚷又响起,再次象征X地过了个场,知道这小子走T育的,多余管他。
安知不知道两人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看到那天之后边与颂再没上过最后一堂课,在C场练球,为球赛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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