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栩涵站在身後拍打麦色的大屁股,像是教训不听话的孩童,将它拍成红肿的麦皮馒头,圆润的手感让人流连。
陈默抿嘴忍下吐出的求饶声,不愿被两名小辈当孩童惩戒,可两处的痛意逐渐转成磨人的快感,让他难以承受此等屈辱。
他们就是要将他身体调教成骚货,连痛楚都能转化成快感。
很快,柳栩涵并不满足拍臀肉,指腹伴有掌风狠狠扇打阴唇。
「啊啊啊啊…!好痛,不要打那里,太脆弱了…」
伴随刺痒的剧痛蔓延周身,让他忍不住高声求饶。
可对方铁下心只扇打那里,娇嫩的花如何能够承受这粗暴的对待,马上变成嫣红色,凄惨的花蒂被打的想缩起。
经过十多下的狠扇,灼热的刺痛也无法压制情慾,在鞭打和扇刮下被迫高潮,花穴像失禁似的滴着潮水。
「呜呜…你们到底想怎样,放过我吧…」
已经觉得他们不是他认识的义子,罔顾他的意愿做出一系列的性交,男人的自尊全然消失,受到莫大的凄苦。
「义父,你知道吗,我们心悦你,只想你关注我们,爱着我们,不能分给半点感情予旁人,你的一切都使我痴狂。」
「义父,我们的确心悦你,你不能逃避,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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