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烦躁至极。
指尖触碰上冰凉的铁皮,陈淼已经喝了两罐啤酒,这些年酒量大大地长进。
也许是楼上的人对她影响太大,她醉意更重。
她惊奇他居然从临床医学转了心理行业,这等于他之前四年学的东西要全部推翻了。
花了多一倍的时间经历,成为正式的这个行业的医生,她不得不感叹他的优秀。
他们以后或许能时不时地就遇见,上下楼总会碰面的。
想着想着好奇,脑袋里装满了十万个为什么,浑身发热。
门铃突然响起,透过猫眼看见楼上那人又下来了。
她懒懒地贴靠,隔着门问:“什么事啊...”
“手受伤了,能借点东西吗?”
门终于打开,比起他的小几圈的手虚虚攀上门边。
梁逸舟将手展示到陈淼视线里,手背一片擦伤,密集的划痕渗出血来。
指根细长,几条凸起的藏青色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显清透,陈淼忍不住吞咽,用打嗝掩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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