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太热了。”薛池安用手扇了扇脸,热度在疯狂上涌,他讪讪轻笑,俊俏的脸上闪过不自然,“快上课了,我发会儿疯。”
好说歹说给人糊弄过去,薛池安手里揣着碎纸片,毁尸灭迹似的把东西塞口袋里。
等到傍晚放学,有的同学会选择上晚自习,薛池安显然不再其中之列。
天空愈发阴沉,乌云密布,这是要下雨的前奏。
薛池安不喜欢上晚自习,所以都会在规定的时间放学,要么回家给哥哥们做饭收拾家务,要么跑外面到处兼职挣钱,给自己挣生活费和学费。
姜维生是最有钱的富家公子,曾经强逼着要给薛池安塞钱,薛池安不想亏欠他,硬是拒绝了。
他不想和哥哥们扯上任何金钱利益的事,一旦扯上关系,再怎么美好的感情都变得不再纯粹。
小时候靠他们就顶天了,长大了他就该自己挣钱养自己了。
薛池安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心想荒唐了两天,他该出去兼职了,不然下个月连饭都吃不起。
这么想着,他拐进了不远处的小巷里,想要抄近路跑到甜品店。
没几步,他忽然停下了脚步,脸色逐渐铁青。
拐角处突然出现了几个壮汉,各个手上拿着棍棒,他们凶神恶煞,身上的腱子肉一股一股,胳膊上的刺青狰狞的扭动着。
薛池安咽了口唾沫,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
壮汉们脸色扭曲,领头的那个男人手上拎着棒球棒,他冷冰冰盯着薛池安,阴声开口:“你就是薛年的儿子。”
薛年……他流浪在外的赌鬼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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