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是很平常的一次约调。
韦商两瓣屁股红肿着跪在地上爬行,他一边被鞭子抽打,一边用自己的衣服擦拭地上的尿液。
他刚刚经历了高潮和失禁,被主人呵斥着清理打扫。
但他怎么擦都擦不完,因为他那袒露着的屁眼只要挨到鞭子就会忍不住尿出来。简狄手里的那条流苏鞭会不停地拍打他的两瓣臀肉,待他被快感折磨的颤颤巍巍时也是最容易恍惚的时刻,这时,屁眼上猛地刺痛会导致他猝不及防地失禁。
“骚狗,喜欢被扇屁眼吗?”简狄嘴角倾斜,那张俊媚的脸在调教时邪恶又痞气,活像一个狂傲的疯子。
被骂是骚狗的韦商失魂地耷拉着舌头,泪水,口水及鸡巴上的尿毫无形象地滴落。“喜欢,主人。”
“那屁眼里痒吗?”他病态地勾着邪笑问。
“痒……哈……”
“自己去蹭蹭吧。”简狄甩下手里的鞭子,漫不经心地转身挑选了一个趁手的长款马鞭。
而韦商则听令坐在地上那个专门用来给他“解痒”的阳具上,自主地抽插磨蹭,将他后穴里那颗跳蛋顶的更深了。
“呃嗯……嗬……哈嗯……”他双腿M状打开着,双手撑在身后,不知疲倦地挺着腰进出。那根挺立的肉棒也随着他的动作摆动着。
简狄近身不动声色地看着,时不时用马鞭拍打他的腿纠正姿势。“一爽就忘记形态了吗?”
韦商立刻身板挺直,不敢瘫软下去。“哈……呃……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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