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期间他除了感觉自己更加沉溺于性爱以外并没有太多其他情绪,如果一定要说一个,那大概是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而感到伤自尊了……
他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现在的他似乎自主地清醒了过来,这令他有些吃惊。
然而,他吃惊的大概并不仅仅是这些。
“你是磕了药吗?适可而止吧……”简言按了按鼻梁,感觉身体被掏空。
但他的sub即使在他身上射了无数次也还是不知疲倦,甚至更加放纵。
他无奈地扯下白宇眼睛上的领带,那湿润着睫毛半磕着,因为光线而暂时无法适应。
但在看到主人的脸时,他的动作明显收敛,脸也更加的红了。甚至咬紧了喘息的唇。
“屁股抬起来。”这是主人的命令。“就这样,别动。”
白宇腾空坐着的姿势被主人定格,他乖乖地服从。却在下一秒被猛然插入进来的肉棒顶的高声呻吟。
由于简言的动作并不轻柔,那根肉棒硬挺而笔直地狠狠抵在了结肠口深处,随着他打桩一般的疯狂肆虐,白宇矜持地喘息呻吟直接变成了呜咽求饶。
那根粗大的肉棒颤抖着窜出一股又一股的稀薄精液,似乎停不下来。
“啊!哈呃……不要……主人……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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