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时候都不需要!难道你看不出来他被药物控制了大部分主观感受?他不知道他笑的时候是因为开心,不知道哭的时候是因为伤心。他来医院是接受治疗的,不是来做一个植物人!”
“只是心率快就需要注射大剂量的镇定成份?你这个里面的麻醉和激素是经过谁批准的?这个星期的检查报告为什么显示他的第二性别激素水平是下降的?”
……医生似乎无法解释他问的每个问题。提到第二性别激素时他才磕磕巴巴地敷衍,“因为药的抑制成份是会让第二性别激素下降的……”
“放屁!”白宇自己都不记得他上一次发火骂人是什么时候的事了。今天实在没忍住“精神药物的抑制剂只会让第二性别激素升高!”他气的呼吸都开始困难,喘着粗气放下音量坚定地说道:“我要查简言住院以来的所有药物。”
“清单您上次已经拿走了。”医生提醒着。
“不是清单!是药!”他这一声拍案动怒让整个办公室都震了震。
医生抖的更厉害了,“我……我没这个权限。”
他确实没有这个权限……白宇无奈将他所有的医学证明和国家授权资料都在电脑上摆出,他有这个权限,所有的药品监测和生产停用,他都有权监管。
药量的把控需要分析每个病人的具体病症坐专门对应的诊疗,甚至每天都会有增减。但这个医院明显不愿意把事情做的如此精细,更不愿意花时间和金钱去细化每个病人的情况,所以统一的药量已经成了很多医院偷懒和简化的常态。
他们的目的并不是疗愈病人,而是让病人在这里安静地待着。
谁会想到遇到一个懂药的家属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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