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拿着一根极细的指示棒,对着那个投射在半空的显示屏讲解。
那医生说了很多专业术语,简言听不太明白。
但显示屏上那个人体的监测图似乎一目了然。
他全身上下大部分色彩板块都是红色的标示,除了因为强制服从导致的各种激素水平严重降低以外,他注射过很多精神抑制的药物,但他的精神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这些,简言一无所知。
……
当日,简言连白宇的面都没能见到,就被送去精神性疾病医院接受强制检查。
他并没有反抗,但因为他有过暴力的事实,和情绪上的暴躁问题,病床上依旧给他加固了各种皮质绑带固定和强效药物的镇定。
这一个星期他接受了各种检测,注射的药物已经让他无法过多的思考什么,有时他会因为想到些什么而无缘无故地流眼泪,医生说,不需要担心,他也没有再问。
他很平静地接受了警官给他送来的判决书。那时,他此刻的大脑没有过多的情绪,他被药物控制的很稳定,仿佛一个植物人。
好消息是他可以免受法律制裁。
坏消息,他确实是个精神病患者。
必须要住院治疗的那种程度。
……
在判决前,医院不允许任何人来探望。判决后,第一个来的人,并不是简言等待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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