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喷洒的猛烈而浓稠,惹得那处生理性的痉挛和干痒,剧烈的收缩让刚刚高潮过的肉棒又忍不住射出一点余量。
简言本不想从这舒爽的地方拔出,但白宇咳的厉害。那流着泪求饶的眼神另他无奈地嫌弃。
“这就不行了?吃进去。”
那咽喉深处的精液早就被迫咽下,由于太深,他根本没办法呕出。里面火辣辣的刺痛也另他无法开口说话,连每一声咳都牵动着剧烈的疼痛。
他肏爽了心情也好不少,望向那个可怜的sub冷声吩咐:“再去接一杯水来。”
白宇见他肯吃药了,起身的动作都变得麻利了些。“好的……主人。”他这一声回应沙哑的几乎听不到声音。
见他走出房间的背影,简言难得觉得有一丝抱歉。
现在,整个房间都充斥着白宇的费洛蒙,简言在被他含着舔弄时就感受到了。对于一个强大的dom,总是被sub的费洛蒙牵着鼻子,这另他异常地恼怒。他明明可以通过自身来抑制,但现在的他无法控制住,他也可以通过sub的存在得到安抚,但他又不想见到他的sub……
白宇很快回来,端着那杯水,好似什么也没发生一般来到他跟前,还是那个坚定的眼神。“主人……”他伸手将药递了过去,薄唇翕张却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他看着简言将药咽下后,后镇定地转身离开。
“等一下。”简言叫住他,白宇也很顺从地停下了脚步。“一屋子你的气息,就这么走了?我怎么办?”
简言无法自己抑制住来自sub的费洛蒙,他需要他的sub。
“睡这儿!”简言把枕头扔向了床边,两米多的大床,一边放了一个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