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帮我开瓶酒,要威士忌。”项丞左进门把外套脱掉搭在自己胳膊上,边往露台走边吩咐。
他一想到那个nV人前几天还言笑晏晏在他身下,现在却要转投他人怀中,还要和他断掉。心底就生出解不开的燥郁,心口好像被什么击中,无力地往下坠,他需要来瓶酒麻痹一下那种令他难受的感觉。
叶莹无声应下,走去酒柜,给他拿了瓶格兰菲迪,还有一个酒杯和冰桶,一同端到露台的圆桌上,她给他倒了三分之一杯,正要加冰,项丞左直接伸手拿起一饮而尽。
项丞左这个猛喝酒的架势她从来没见过,望着那空了的酒杯,她先加了两块冰再往里倒酒。
只见项丞左又是一饮而尽,只余她加进去的几块剔透的冰块还在杯中。
见此犹豫要不要再倒酒的叶莹忍不住问道:“项总,您还好么?”
“我问你,nV孩子说到此为止,以后别打扰她的生活了,是赌气还是真的要断?”
“……”项丞左这一问,把她问懵了,握着酒瓶的手险些一松,稳了稳澎湃的情绪才把酒给项丞左续上,她照料项丞左的生活这么久,自然知道项丞左这句话有多反常,这席话绝不可能是因为唐娜,因为她知道,唐娜拒绝了项丞左多少次,项丞左都已经习以为常只会独自喝闷酒。
想来是那个nV孩子,看来她的直觉没有错,她见舒心忧的第一面就知道绝对和项丞左以往的nV人不同。
“算了,你去忙吧。”项丞左挥挥手让她先离开,自己拿起酒杯,摇晃几下,看着杯中DaNYA,不知在想些什么。
叶莹从露台离开,直奔书房而去,等她再出现在项丞左面前时,手上抱着一堆文件,她把文件放在桌上,拿起其中的一份拆开。
项丞左不解地看着她的动作,再把目光放在桌面上的文件时,他瞳孔一缩。“我不是让你碎掉这个么,怎么还在?”
这些文件在舒心忧第一次来过他家之后,他就交代叶莹碎掉,没想到快两个月过去了,竟然还没有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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