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记得有过这样的经历,两人也不曾贴着墙做过,那种姿势太危险,容易磕着碰着,墙面上又太冰,他担心她挨着会着凉。
难道是…把他和什么人记混了?
“咚——!”
满载着泉水的竹筒失去平衡,缓缓向下倾斜,直到重重落在蹲踞上一吐为快后,才又复归原位,开启新一轮的循环。
这惊鹿鹿没惊着,倒是把躲在纸拉门背后探头探脑暗中观察的荧吓了一跳。
达达利亚换上了旅馆提供的浅灰sE浴衣,背对她面朝着庭院坐在廊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似乎早就察觉到她的靠近,但也只是微微侧了侧头,没有开口说话。
…这又是闹哪出?
一开始还好好的,渐入佳境后,他突然抓起浴巾冲她劈头盖脸一顿猛擦,俨然一位敬业的搓澡师傅。
更过分的是,他擦完就出去了,剩她一个人在浴室里莫名其妙。
说好的拼尽全力呢?!
…难道是酒醒了,药效过了,想起她刚才的所作所为,翻脸不认人,要开始清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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