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达利亚的手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他两只大手穿过她的腋下把她抱了起来,像搬运货物那样将她烂泥一样的身子搬到了淋浴用的小木凳上:“坐好。”
安顿好她后,他又拿起淋浴头开始调试水温。
她这一会也不知道要歇多久,达达利亚打算先把澡给她洗了。
荧一抬头就能看到他腿间垂着的那根东西在眼前晃来晃去,跟逗猫bAng似的。
她闲着也是无聊,便拿手去拨弄,拨着拨着,顺手就撸了起来。
铃口还有些红肿,显得可怜兮兮的,她怜Ai地抚m0着它:“还疼不疼?”
“哼,这个时候知道关心我了?”达达利亚撒娇地往她手里蹭了蹭,“疼Si了……”
“既然还能说话,就证明没有Si,你在撒谎。”她忍着笑冷眼旁观,不为所动。
犬科动物就是这样,但凡你表现出半点关心的态度,就算只有三分疼他都要夸张成十分。
达达利亚不高兴了,也不让她m0了,他身子一拧绕到她背后坐下,一边往她头发上抹洗发香波,一边嘴里还不忘哼哼唧唧地控诉:“早知道就不来了,巴巴地追过来还要遭人嫌…什么人啊,把别人吃g抹净,K子都还没提上就已经翻脸不认人了……”
荧终于憋不住笑了出来:“好大的怨气,再待下去这屋里怕不是得找个巫nV来祓禊了…呸呸呸!”
嘴里进了泡沫,苦Si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