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每次重逢,她都能给他带来新的惊喜,直到某天,达达利亚忽然意识到——他自己才是那道期待着被她品尝的菜肴。
“就、就这…?!”
好随便的理由!
达达利亚藏在心底里没说出来的那些话荧自是听不到的,她恼羞成怒,脸sE立刻Y沉了下去,但为了找回面子,她又强迫自己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来:“好了,玩笑话到此为止,言归正传,这次至冬使团来稻妻有什么目的?是不是来g坏事的?有没有趁机在稻妻安cHa细作?”
“别的目的…?不知道啊。”达达利亚偏着脑袋,故意说得似是而非,“应该没有吧?他们没和我说。”
就算真有,他也不想告诉她,谁叫她帮着神里家做事,也不知道那家人许了她什么好处,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荧心里不痛快,自然就只能在达达利亚身上找发泄口,谁叫他是愚人众呢?
对待这种俘虏来的反派,哪怕严刑b供也是很正常的吧?
她将留影机放到了一旁的矮桌上,让自己的两只手空出来以便C作。
“你是执行官,他们有什么Y谋诡计难不成还瞒着你?”
她的指尖游走在他身上,如急行军般翻越过他紧绷的肌r0U和筋脉,潜伏于他肌肤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间,最终在他心口的一道疤上驻扎了下来,卯足了劲往那喜庆的小铃铛上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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