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她玩够了他的x,那只不安分的手又转移到了他的耳垂上。
“刚当上执行官那年…啊……”达达利亚的耳垂又小又薄,很快便被她捻得发红发烫,“普通士兵有统一的着装要求,不许私戴饰品的…唔呃…!你又咬我耳朵!”
那是达达利亚升为执行官后得到的第一笔奖金,给家人买完礼物后,余下的钱刚好够他在珠宝店里给自己也买上一小件首饰用以纪念,他毫不犹豫就选了全店最耀眼的这枚红宝石——它就像鲜血一样,红得令人亢奋。
“「公子」大人身上,不管哪个部位都很敏感呢——到底是和多少人发生过关系?该不会每天都在za吧?”
虽然心里最清楚不过,但荧还是想听他亲口再说一遍。
达达利亚给了她一个白眼:“…明知故问,不就只有你一个么,还能有谁?”
她到底是看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低俗影片才给荼毒成这样,她哥哥也不管管。
“走流程、走流程啦,一般都会这样问的,”荧嘴角翘得差点压不下来,“初T验…我是说第一次,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医院…?还是说楼梯上那次进去了才算?”
…回答这种问题时的表情还真是坦然呢。
“上次zIwEi是什么时候?地点在哪?”
“五天前…宿舍……”那天她睡着以后,他也躺到了地上,看着床底下她的睡脸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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