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Ai。
“昨晚睡得好吗?”伊戈尔忽然问,不知为何,他原本慈祥的笑容此时显得有些Y恻恻的。
“啊…?还、还行。”
荧不明白他突然提起昨晚的用意,难免有些做贼心虚起来。
政委的房间好像就在达达利亚隔壁,该不会被他发现什么了吧?
“唉,我是不怎么好,大晚上的还要被人从被窝里掏出来告状,”说着,伊戈尔还指了指自己有些发青的眼圈,“瞧,年纪大了,睡眠不好就容易这样,岁月不饶人啊。”
敢情这是来敲打她了。
“政委,您辛苦了,”荧由衷地说,“您今晚一定能睡个安稳觉。”
今晚她保证不绕路,直捣匪巢。
“借你吉言,”伊戈尔捋顺了栗毛马的鬃毛,潇洒地摆了摆手,一拉缰绳,“走了,你们加油。”
“那条人是怎么回事?收容队么?”
伊戈尔策马来到达达利亚身边,顺着他马鞭指的方向扫了一眼,只见刚才炊事班那伙老弱病跟在队伍最末,俨然一群被流放的劳改犯。
他们搁这玩老鹰抓小J呢?一串串的,跟咬着尾巴的鼩鼱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